,段叙初总算满意了,紧接着又试触感,包括机械的反应速度、落键的轻重、落键的深度等方面。
钢琴的敏感度越快越好,而对于琴键的轻重,蔚惟一偏向于较轻的,段叙初则皱起眉头,“你学的时候,选的肯定是轻的,也因此快三十岁了,钢琴水平没有半点长进。只有琴键重的,才更能练出功夫。”
蔚惟一的手指按在琴键上,她坚持自己的观点,“囡囡才七岁,对她的要求不能太高。”
段叙初不以为然,“就因为年龄小,学起来才更快吧?”
蔚惟一有些生气,换做以前段叙初什么都听她的,宠着她、惯着她,此刻还在囡囡面前,他就不给自己留情面,她还是不能那么快适应段叙初对她态度上的巨大反差。
蔚惟一从钢琴凳上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说道:“好,既然你什么都考虑在前面了,不听我的意见,还带我来做什么?你和囡囡选吧,我先回去了。”
段叙初抿了抿唇没有说话,蔚惟一从身侧走过去时,他又抓住蔚惟一的手腕,低沉地说:“我们两个不要争了,听囡囡的。”
囡囡觉得爸爸妈妈意见不和时,小吵小闹的很正常,因此她的情绪并没有多排斥,而是拉住蔚惟一的衣角,仰起头望着蔚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