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少,你对你三弟的心思,恐怕只有他自己还不知道吧?无论他做什么,就算是错的,你也肯定会帮他、维护他,而在这件事中我无法得知你充当了怎样的角色,但至少不管我是否会嫁给裴言峤,最后得利的都是你们裴家财阀,吞并四大财阀家族不就是你厉绍崇一直在做的吗?”
“惟一,这件事不是你想的这样,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裴言瑾不慌不乱地解释,嗓音低沉温润,“上次在国外我就告诉你我不会再动蔚家财阀,若不然我何必多此一举把蔚家和段家分别归还给你和段叙初的手里?”
蔚惟一打断裴言瑾,“谁知道你又在计划什么,你厉绍崇是做大事的人,当然不介意绕点圈子。”,车子在公司门口停下来,蔚惟一打开车门下去,“拜你们所赐,我现在很忙,没有时间跟你做口舌之争,麻烦你让裴言峤尽快联系我,先这样了。”
裴言瑾也知道自己百口莫辩,他没有再说什么,跟蔚惟一打过招呼后挂断电话,裴言瑾把电话打给段叙初。
听到那边的回应,裴言瑾低沉地问:“阿初你也该得到消息了,连你也认为这件事是言峤做的吗?”
这边段叙初坐在办公室里,视线放在电脑屏幕上,那上面有一张蔚惟一和裴言峤接吻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