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千傲麟闭目养神之时,却突然想起当日钦天监副使同他说的话。
千傲麟豁然睁开眼睛:“将钦天监副使从牢中放出来。”
花俊阳这些日子总是睡不安生,每每闭眼都会梦见当年那场屠杀,连天的巨火,满地的鲜血,以及那痛心疾首的张狂大笑:“兄弟,哈哈哈,兄弟。”
他握着手中的剑,剑刃上染着那男人的鲜血:“兄弟,那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花、俊、阳!”他一字一顿,即便他知道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却依旧不由得心惊胆战。
“啊!”花俊阳从梦中惊醒,屋外,只有蝉鸣。
多少年了,他有多少年没有想起当年的事情了,如今这到底为何。
临河县发生瘟疫,花影魅有所耳闻。
对于救治灾情,朝野上下一筹莫展,就连花俊阳这个将军这几日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赈灾。
前世她倒是看得不少。
每每有灾情国之高官就会亲自未闻,核查灾情,登基受灾民众,拨款捐物资。其实如今也差不多,只是要更加防治国家救灾时,发国难财的贪官罢了。
她有良策,但灾情于她何干?
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