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女儿体内下了蛊,还能隐忍这么久,难怪当年师父说,在众多师兄弟中,只有她是的心机最深沉。
“好,你跟我同去。”既然对方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他自然不会在装上充愣,毕竟路凤儿潜伏在花府这么多年,没有必要因为这一件小事影响了多年来的计划。
距离宅院仅有几米的屋顶上,身着黑衣的男子正静静的匍匐着,深邃的眸子透过夜色紧紧的钉在路凤儿与那个男子的身上。他记下来宅子的地址,随后紧跟着男子与路凤儿。
一路西行,二人根本没有任何迟疑的一路急行。
越走,路凤儿的心越沉重,藏脏不堪的街道中散发着阵阵恶臭,路凤儿不由得捂住鼻子:“你最好不要耍花样。”
胡力呲笑了一声:“怎么,你以为我故意找错了道路?”
路凤儿确实是这么想的,她的女儿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越是靠近花玉晴所在的地方,胡力体内的蛊虫便越发激动,胡力加快了脚步,路凤儿紧紧跟在他背后,街道尽头,月光倾洒在杂草堆积的草席上,那一条条花白的身子交错的躺在一起,路凤儿一眼便认出了那其中唯一的一个女子便是她的女儿——花玉晴。
“不,不!”路凤儿纵然已经有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