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坐好,禁术可是谁说想学就学得了的?”三夫人杨氏怒声制止凤芷雨,又开口说,“你大伯母也不是偷禁术的那种人。”
“云夕,你说,你到底什么时候习的玄气,又是什么时候感觉到的玄气,还是说你习的真是什么别的歪门邪道?”
三爷凤阳春对这个没有玄气的侄女说不是喜不喜,自己常年在外,自己的女儿都是很少亲近,更不用说这个凤云夕了。
“夕儿,你父亲凯旋,今早你母亲去接你父亲了,估计后日才能回来,你说,没事,这里还有三叔父二叔父呢。”
比起三爷,凤云夕从小就和这个说话温柔的二爷亲近一些。
凤云夕跪在了地上,“我不曾习过禁术。”
雪花也跟着跪在了地上,颤颤巍巍。
夫人不在,出了岔子如何是好?
“不曾学过,前些年我还试过你,你根本就没有玄气,怎么这过了春节说有就有了?”凤芷晴站起身指着凤云夕的背,脸上还有怒意。
“把三小姐带回房中面壁思过,两日不得出府。”
凤云夕抬头,祖母开口了。
“祖母……”凤芷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是自己,不是凤云夕,该受惩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