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论躲到哪里,晓芸总在身后揪住我的衣服哭,‘你为什么不要他?为什么不要他?’”
“够了!”周羽辰忍无可忍的大声打断他,两个人都安静下来,彼此咻咻的喘着气恶狠狠的对视着,四周安静极了呼呼的风毫不容情的打在两人脸上、身上,犹带呜咽之声。
过了半晌方景灏才冷冷道:“这样就怕了?我翻来覆去的做这个梦,有时候连醒过来都是一种奢望,我又该怎么办?”
周羽辰面沉似水,一瞬也不瞬的瞪视着方景灏,遗憾、怜悯,痛恨,无奈种种复杂的感情纠缠在一起,既是因为方景灏,也是因为他自己。
方景灏俯身在车顶上趴伏了一会儿,慢慢抬起脸来,“好了别说这些了,我们都是活该。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怎么样去补偿她,挽回她的心。”
周羽辰旋即问道,“你要去找她?”
“对!”
第二天起床李晓芸感觉神清气爽,难得脑袋没有昏昏沉沉的,也很难得她能睡够六个小时,这一下子好像浑身有劲儿了一样,感觉阳光格外的明媚,空气也异常新鲜,就连看到露露那张冷脸也觉得不那么碍眼了。
露露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和李晓芸形同陌路,把对方当空气看了,今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