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腿有伤要少喝这白酒,多喝的虎骨药酒,这样对伤处有好处。”
“好!知道了!”
相小墩见大个子喝酒的样子,想起自己在哈尔滨借醉避席,出酒场闲逛,发现自己的队伍被包围,由于自己及时报警,才避免了一次极大的损失,笑着说:“酒,要慢慢地喝,更要小喝。菜一共六个,这才上了四个!谁也不许装醉溜了,叫大家去拖回来。”
相小站连说:“不会,不会!”他又给自己满上了。
蓦地,刘先生双眼皮连跳了几下,他本能地四下看了看,只见:大家伙,个个喝了个脸红脖子紫,仍大喝着。
刘先生不由地问宋继柳、相小墩:“咱们队里的人都在这里喝酒吗?”
宋继柳说:“几乎都在!”
“那谁在看守土肥原?”
相小墩说:“你问这个干什么?放心吧。我们的酒还没有喝好呐?你怕土肥原跑了吗?你想会吗?他的腿断了连走都不成,他还能飞上了天?他就是神仙也难逃咱这‘千斤闸’的大门。
刘先生大吃一惊:“这么说,没有人看着他了?”
“有啊,大铁锁,大铁栓,大石门……还有半瓶酒,三个小菜,他正在享受着呐!”相小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