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事,就像二弟你说的,没必要这样羞辱我们,无冤无仇也不认识,最少那个老头应该是个爵爷,哪有功夫这样搭理我们。”
“万一是神经病呢?”光头许彰骂到。
“应该不是,他们现在还在你酒吧里?”甘宁叨咕一句朝鲁达问到。
鲁达点点头。
“我们过去,可能真的来机会了。”甘宁激动起来。
“放他们进来。”高个子还待拦人,金小古直接丢了一个金币过去。
“是,是,大爷,”高个子扑向金币,再站回来已经变得比鲁达矮一截,“请进,请进,”
“坐。”金小古笑笑,指了指桌子对面两方空位。很简单的一个礼貌,六人到底怎样心性就能看出来。
若果真明白他意思,而又觉得自身有些本事,领头的这个流浪刀客应该会坐下。
如果小心谨慎,召回去也就当一般人用了。
如果觉得应该坐下,还要互相对眼决定谁来和他谈,富贵面前六人心还是不齐的。
甘宁直接坐到了金小古对面。貌似眼前这个年轻人才是主角。
金小古点点头,“来点什么?”
不等对方说话,甘宁伸手赶开过来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