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酒十千恣欢谑。
儿当成名酒须醉。
人生得意马蹄急,一夜踏遍长安花。
“哪一位,有酒没有?借一瓶来喝喝。”燕真问道,张手扬向四周,上决剑台是不可能带酒的。
“有。”赌徒司徒光扔过来一瓶未开封的酒。
燕真顺手接过,拧开了酒瓶子一闻:“哈哈,烧刀子,正好。”
没错,这种痛快的时候,如果喝些醇香软绵的酒,却不够爽厉。
就要喝这种如大漠风沙的烧刀子,才够爽利,才够痛快,才够劲。
燕真咕咕噜噜的喝了起来,烧刀子灌入咽喉顿时如同火烧,这种火烧的感觉延伸到胃,这种感觉好爽。燕真咕咕咕咕的喝得个痛快,混浊的酒液顺着唇留到了下巴上。
而一旁的欧阳松这个死尸,那流着的鲜血,淡淡的血腥气,让燕真的酒意更浓,豪情更高。
……
诸多外门弟子,看着决剑台上的一边燕真骨碌碌的喝酒,仍然是难以置信。纵使他们是一开始就看着这一场比试的,到现在他们仍然不敢置信眼前看到的,本来大家都以为必输的燕真,一开始用出了练气期六重的法力,接着是神秘而诡异的刺,令人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