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此亿万万里之遥西域古国的羊羔美酒都喝过,我也不得不道一个服字。”
燕真微微一笑,拿起了第三个瓶子,这第三个瓶子才一打开,燕真便有些微微的头晕了。头晕,这是中毒了吗?不对,以柳江山的人品说了和自己做这个游戏,还不至于在暗中下毒。燕真再微微一闻,立即闻到让自己头晕的应当是瓶中的酒。燕真也不由的猛然大惊,自己前世还是今生都是酒鬼,酒量之好,难以想象。但如今,居然一闻酒便头晕,这到底是什么酒。
燕真转念一想,到是想出了一种可能性。当下燕真说道:“这个酒,不用品尝了。”
“哦,燕兄要认输吗?”柳江山的脸上似笑非笑:“如果是这样,我到是轻松的胜了一局。”
“不是认输,而是我认为这酒我已经知道了。”燕真说道。
“我的三种酒,越后面的越难,第三种比第二种羊羔美酒还难,燕兄说不喝就知道这是什么酒,我却不信。”柳江山说道。
“闻说在原来,曾经有一人唤做刘伶,此人好酒如命,平时专门喝酒,甚至还得过一次,此人造出了极大的容器,把自身泡在酒中喝酒。这刘伶喝遍天下名酒,酒量越来越好,后面喝什么酒都要喝上几百斤才能醉,刘伶曾经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