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真骂这个中年男子,不由的大乐。
而这个中年仆人,似乎也是宰相门前的人高人一等,平时压根没有人敢对他大吼,更不要说人直接称他为杂种。他当下一怒:“在下乃是左府的人。我家侯爷乃是左良玉。”
“左良玉,什么东西?”燕真不由的奇怪了一声。
中年仆人不由的一怒:“我家侯爷不是东西。”
燕真点头:“哦,原来你也明白,你家侯爷不是东西。但是你做为一个下人的,怎么能骂自己的主人不是东西,这也不对啊。按照大明律,这应当如何处置。”
中年仆人这才发现了语言陷阱,不由的气急:“你说我家侯爷是什么东西?我才说我们家侯爷不是东西,是人,压根不是骂我们家侯爷。”
“原来你说你们家侯爷不是东西,还不是骂你们侯爷,这么说来你们家侯爷果然不是东西,明白了,明白了。”燕真点头。
这个中年仆人不由的一怒,猛然的朝着燕真疾扑过来:“小贼,我不与你斗嘴皮子,接招。”
“接招,你也配。”燕真冷笑了一声,猛然的一脚踢了出去,把这个中年仆人给踢飞了开去,区区一个反虚境七重,也想与自己堂堂的渡劫境一重动手,还真不是一般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