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呢。
叶韬抚摩了一下正在专注地把玩着瓷玩偶,对着每一个生动的表情。在努力让自己的脸呈现出那样夸张的表情的谈玮莳的头顶。转身走了几步,从一个硕大的柜子里取出了两个同样硕大地东西。
骤然碰在脸上地毛茸茸的感觉让谈玮莳一惊。随即她看到一大团白花花毛茸茸地东西就贴在了自己的脸旁。谈玮莳转头一看,赫然是一个巨大的兔子的脸,和那张让她看着就想笑出来的讨好的表情。
“这是什么啊?”谈玮莳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个超级巨大的可爱的东西,问道。
“小玩意吧,送给你玩,当枕头当靠垫都行,出气的时候随便打……你手不会疼,这东西也没那么容易坏。”叶韬耸了耸肩,很随意地说。
长毛绒玩具啊,记得上一次在谈玮馨面前提起这种东西还是好几个月以前的事情了。可是,为什么这看起来简单的东西偏偏那么烦呢?这东西的难度,绝不亚于在短时间内建立起一个染整作坊,甚至难度不下于设计一件比较复杂的,牵涉到诸多变量计算的军械。他原本以为可以用类似于地毯的织法来解决表面的触感问题,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材料,工序,方法,调整了无数次之后,才终于让这个时代,在现在的技术条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