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下个月头上就要开始了呀。”
下个月?谈玮莳忽然振奋了起来,她站上了椅子,居然忘情地扯着长毛绒兔子蹦跳着,欢呼着:“终于有机会收拾那丫头了!”
叶韬大惊。敢情他是提供了一个“战场”啊?“你这不是欺负人吗?虽然听说现在雅凝公主也在玩行军棋,不过才玩那么点时间,哪里有你这种整天和高手泡在一起的人厉害呀?”叶韬笑着劝道。
“高手?”谈玮莳挠了挠头。反问道:“哪里有?”
“我呀?难道不是高手?”叶韬毫不惭愧地说。因为作为这项游戏的设计者,他的确是个高手。
“呸。”谈玮莳刮了刮脸,说:“自吹自擂,也不害羞。”停顿了一下,随即说道:“要说不公平,那丫头拉着我比书法比画画,我不是也去了?她还拉着我比刺绣呢,那玩意我一点也不会,不是也只能应战?到底是谁欺负谁呀!”
谈玮莳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得不能再好的主意,她跳下了椅子,说:“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去找那小丫头下战书!然后就要赶紧回去拉队伍了。”
谈玮莳没再理会叶韬地劝说,反而是让叶韬把那些好玩的画册啊,瓷娃娃啊,长毛绒玩具啊都先送到谈玮馨那里去,她说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