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棋局讲解和给普通人普及行军棋,吸引他们成为玩家之间求得平衡,却有些两头不讨好。更麻烦的是,和两人对战一天能进行许多局不同,大战略玩法很是有些旷日持久。虽然按照规则,每场比赛最长只进行一天,也就是四个时辰。如何在这样长的讲解中吸引住大家,对于索铮来说更是从来没有考虑过的事情。
紧张的心情导致了讲解的内容干涩,而内容地干涩导致了从开讲到棋局结束,讲解厅里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能容纳五百人的讲解厅里,只余下了一百多座还有人,其中还有三分之一在打瞌睡。
“少爷……这次我弄砸了。你罚我吧。”在玩家心目中有着崇高地位的总裁判长索铮垂头丧气地站在叶韬面前,忐忑不安。他知道这次进行公开赛,虽然讲解厅的门票只是一个用来限定人数,不要造成组织工作的困扰的手段,而并不是什么收入的来源,但却担负着推介行军棋,尤其是推介大战略玩法地任务,现在。看着之后几场讲解的订票数,索铮的压力着实不小。
“为什么要罚你啊?”叶韬知道,这种现场的讲棋,在这个时代固然是一个比较新鲜的方式,但在现代社会里。哪怕是再大牌的解说者,也有可能因为种种原因讲得大家都想睡觉。这种事情,又怎么能苛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