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为我道明宗效力不好吗?还是……小友觉得道明宗并不能让你一展所长?”
叶韬奇怪地看着道士老宋,在这个场合问这样的问题实在是太让人怀疑他地居心了。固然这是他们分别前最后发问的机会,但现在周围实在是太多道明宗的教徒和低级神职人员了。只要叶韬说任何对道明宗不敬的话,那结果可就难说了。
叶韬摇了摇头,说:“只是在下没有那样的野心而已。辛大师和我们这些苦哈哈卖一把力气的人,毕竟是两个世界的。”
道士老宋眉头一皱。说:“这算什么说法呢?”
“辛大师博古通今,他撰写的书,我们都读。以辛大师地名望,跑到天下任何一个角落都一样是大师,可我们不同。在春南,虽然工作未免繁重,却一样被东家重视,能挣一份不错的工钱。虽然没有亲人。却有不少朋友……要背井离乡来这里?辛大师可曾想过我们会不会过不下去?……这些,辛大师是不懂的。”
叶韬看了一眼竹君殿,说:“建庙敬神,自然是大功德。使那些贫困无依的人能有一份吃食,能有冬衣御寒,是更大的功德……可除此之外呢?如果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被救济也就罢了。但那么多人,有手有脚。都算得上是壮劳力。真地过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