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韬一暼之间,那青年士却自己站了起来,冲着韬深深一揖,行礼道:“不才申丹,见过经略。”
韬礼貌地拱了拱手,问道:“不知道你……?”
边上一个经略府的书官立刻提醒道:“申丹先生是现在宝堂书局《历史研究》丛书总编撰,国监祭酒,也是丹阳这里几个诗社社的主要发起人之一。东平有名的诗和史学大家。”
申丹连忙谦虚道:“不敢。诗或许过得去,史学还是拾人牙慧而已,不才只不过是绣苑的门客而已。”
申丹这番话一说,边上两个会计师和谈玮莳的侍卫长金泽心里就是咯噔一下,暗叫不好,方才申丹自称“不才”就很有问题了,虽然他在国监挂的祭酒的职务算不上是正式官职,但毕竟是在正式的官员名录的,见到韬不以官职上下来见礼,通常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自矜才学,一种就是准备仗着本事来找麻烦了。看申丹的样,似乎是两者兼而有之呢。谈玮莳虽然资助了相当不少有才学的贫寒学,但这方面从来是很低调的。她给与的帮助总是通过那些需要帮助的学的朋友,悄然到来,也不期待任何回报。但年青学们开始的时候不知道还好,知道了之后莫不心存感念。绝大部分接受资助的学不以家境贫寒,不得不接受资助为耻,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