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敬则唾了一口,说:“大帅,事情古怪了。”
“哦?发生了什么?你慢慢说。”童炳文一点都没变化,极为从容地问。
“军队布置的事情倒是进展顺利。现在前出的恒安、恒隆、瑞安三部,共计七万九千人已经到位了,距离大南关仅有不到一天的路程。稍作掩饰,已经是随时可以发起攻击了。随后面的那些部队大部分已经就位,就是我们这边的一些补给,确实跟不上。主要是不敢大规模征发民夫,东西一多就没办法了。……这些都不是问题,可是,现在的确有可能我们先前布置的东西,都有可能会被发现。现在有消息说,春南从东平买了一堆飞艇,准备配属大南关。我们的调配虽然隐秘,可从天上一看,可就真的无所遁形了。”薛敬则显得极为忧虑。
“消息?哪里的消息?”童炳文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薛敬则说:“是兴华堂那边搞来的消息,说是在丹阳近郊有一大批春南人,在接受训练呢。”兴华堂是西凌的一个大商号,但目前最赚钱的却是他们的走私业务,直接从东平走私各种各样的好玩的东西。由于他们筹备货物的渠道极为杂乱,甚至不少直接是销赃,在西凌的经销价格极为可怖,但由于没得选择,诸如座钟之类的东西还是只能从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