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敌军骑兵的冲击的威势使然。士兵们心中不免忐忑,军官们也不免紧张。但看到敌军骑兵从爆炸的滚滚浓烟中冲了出来,距离自己只有三百尺距离 ,军官们几乎是下意识地齐声暴喝道:“立盾!防御冲击!”
一面面一人多高的塔盾立在了重步兵营的方阵外圈,一根根二十尺长的长枪从盾牌中间的孔窗中伸了出去,枪身上的卡槽仅仅卡住了盾牌上的机簧。三个训练有素的士兵完成者一系列的装置,只需要一个呼吸的时间。重步兵方阵迅即变成了一个小型的金属城池。士兵们手握双手砍刀,站在了塔盾之间的空隙上,而在他们身后,则是随时准备进行射击的弩手、随时准备把受了伤的他们拖下来的战友,以及准备随时补上位置的另一名双手砍刀手……看着敌人越来越近,一张张狰狞的面孔越来越清晰,战士的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兴奋抑或是恐惧?或者是兼而有之?
哪怕看到面前的重步兵方阵那么难吭,但冲在最前面的北辽骑将们仍然义无反顾地高举起了手中的长枪、砍刀或是大锤,齐声喊了一声:“杀!”
“标枪,快!”“有我无敌!”“东平崽子们,爷爷我来了!”各种呼喝声一下子腾了起来,一道道简短的军令、迅捷处置方式,最考校每个将领的能力。如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