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手说:“行,那你自己看看,我不说话了。”
“哼!”
刘桓宇把江夜说得不说话,这才满意,自己的前辈地位的虚荣心也才得以满足,这才把注意力看向老妇。
而这会儿呢,那个老妇的儿子,听闻刘桓宇大有来头,什么一级专家,什么内科综合教授,各种名头,晓得他手上肯定有办法,开始本来还怀疑江夜他们的医术到底行不行的,但现在有了刘桓宇,那心啊,就像吃了称砣一样安稳了下来。
“刘教授!”他说,“我也经常在电视上看您的节目,我知道您的名字,知道您是神医,今天能遇到您简直太好了,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妈。”
“嗯。”刘桓宇就喜欢听这样的奉承,听完汉子的话后颇为满意,“你放心吧,这样的突发情况,在我二十多年的行医生涯了里,没有一千也有几百次了,问题不大,让我先诊断一下。”
“好!”由于刘桓宇来头颇大,整个治病场面的主导权立刻易主,转移到了刘桓宇的手上。
刘桓宇挥手指挥着自己的两个学生说:“来,把患者慢一点平缓的放在地上躺下,所有人都让开一定的距离,不要挡住空气流通。”
江夜一听这个,当时就火了,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