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再拿染布的红浆冒充血,那味儿太难闻,姑娘含在嘴里不难受的慌吗?”
“你?!”他知道,他从头到尾都知道,那他为什么由得我们陷害他而不拆穿我们呢?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宋青云——我一直用现在律师的眼光来看这个古代的状师,我一直以我来自现代而骄傲,从来都没有真正看其他。现在是我第一次用公正的眼光来正视他。
金祥他们发现我们两的神色不对,双双站起,我用眼神示意他们不要动“你很得意吧?我精心设计的一切在你眼中不过是笑话一场?”
“怎么会,姑娘能有今天如此表现,早已大大出乎宋某所料。姑娘惊世绝才,宋某当年也望尘莫及。”宋青云察觉我的不满,忙奉上几句夸赞的话。
“惊世绝才,笑话,你宋大状师不是一眼就看穿了吗?”
“那是因为此计宋某也曾用过,否则以姑娘今日之表现,旁人是万万不会看出,连宋某也不能。”我说他怎么会浪费语言来夸我,原来他是原创,夸我就等于夸他自己。
“那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委屈自己,也陪着我们演下去呢?”这一点我实在想不明白,他有那么好心?
“宋某好伤心,原来宋某在姑娘眼中一直是坏人!”宋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