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叶子的案子还没有结,你放心现在就走吗?”十七阿哥想用另一种牵挂牵绊住我。
都怪那个可恶的老糊涂音德,本来案子已经审结了,那该死的汪贱人也已经认了罪。谁知道这个老东西也不知道被谁弄的鬼迷心窍,跑到康熙那里哭诉说自己的女儿是冤死的,弄的四阿哥也十分头疼。
结果案子压了半年,眼看汪贱人就要被秋后问斩了,又突然来了一个三堂会审,搞得我一个头两个大。
最可气的是那个汪士成当场翻供,不但说自己是被屈打成招被冤枉的,还串通县官拿出我那天贿赂给他的那只手镯,试图证明我是所有事件的真正幕后主使,连田文镜也是被我买通的。
要不是十七阿哥急时回来,把这件事给压了下来,我还真不好解释我为什么要去贿赂一个芝麻绿豆官——饶是这样,案子到底还是被发回从审,唯一好的事,主审官是算是我们这边的人——晨曦的舅舅张廷玉。
“上次传出我贿赂县官的事,现在我出面情况反而会对叶子不利。”我叹了一口气——想不到这个汪士成背地里又不知投靠了谁,这幕后之人想借这个案子扳倒田文镜,顺便黑四阿哥一把吧?
只是,百姓都是同情弱势群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