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其实。我心中一直介意晨曦地那一句话当十七阿哥知道他爱的我。不过是电光幻影,当他知道我真正是什么样的人的时候。他还会对我有半分留恋吗?
“十三哥是被诬陷地,你早早就知道是吗?”
“嗯。”该来的迟早会来,躲不掉的终究躲不掉。
“是十四阿哥,是吗?”
“是!”我看着他欲言又止,张口还想问,骂上替他补充道:“想知道为了什么吗?是因为我!”
“十三阿哥待你如亲妹妹,当年在承德,他宁愿对不起他四哥都要为你求情,你这样对得起他吗?”眼中闪过一抹心痛不再是为了我的处境而心痛,而是为了他自己的遇人不淑而心痛:“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感恩之心?你明明可以还他清白的!”
我不能!这是历史退一万步说,你的那个伟大的皇阿玛也知道他地儿子是清白的,但是为了他的私心,为了大清朝的稳定,他冤枉了自己的儿子。这样的状况,我地话又能值几斤几两?
“你知道十三哥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吗?”见我不答话,十七阿哥认定了我在包庇十四阿哥:“你知道他现在一身都是病,苍老了何止二十岁,你们是喝过结义酒地,你何其忍心?”
“利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