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见到陈淮风他都出现地很意外。久而久之意外也就变成了正常。他最喜欢地就是突然倒挂在我绣房地房梁山。就像第一次他不放心我夜探皇宫一样。那样子。说不出地潇洒。就像个调皮地孩子——只是。他地眼睛已经不再年轻……
“十七阿哥怎么样了?”
“还没醒。”我一直等,越等就越绝望,“真的——真的没法子。没法子根治这个伤吗?”
“……”沉默代表让我绝望的答案:“以后的日子,你尽量让他活的快乐一点……”
以后?
没有以后的以后……
“不要告诉他,就算他知道也别让他知道我知道这件事。”总是不想麻烦我,总是受了什么委屈憋在心里——只怕,这次就算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也不敢让我知道我们已经无法白头……
“绮云……”想安慰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出口,陈淮风像蝴蝶般轻轻落地:“少君一切都好,你放宽心。没准十年之间你们可以找到名医……”
连你都说了治不好的伤,还有什么名医,为什么都选择安慰我,谁去安慰十七阿哥?
他那么年轻,那么聪明,那么有抱负——有谁能把这个结局告诉他?
“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