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让他对年羹尧深恶痛绝才行。
可是话是这样说,却不是想象那么简单就行的——不说年贵妃刚死,雍正出于内疚还顾念私情,就单说他跟年羹尧二十年的主仆之情,哪是随便一句挑拨就能割舍的?
还有,我在逼他,而她也在逼我——我们两谁先去对付年羹尧,谁就是先自损实力,如后一定会受制于对方。而在这点上,他比我胜算大点——出了十七阿哥这等事,我不可能放过年羹尧,他大可以等我们两败俱伤再坐收渔翁之利。
所以,我要提醒他——年羹尧是个汉人,年羹尧是个有野心的汉人,年羹尧还是个被天下汉人翘首盼望的汉人……
这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他自己心里的那根刺——皇位的名不正言不顺是他心里永远跨不过的坎,这个是谁也不能碰触的禁忌话题。然而现在却被天地会拿来大模大样的宣传拉拢——
“给我传,就说先帝当年明明是传位于十四阿哥,四阿哥胤弑父逼母囚弟,天下人人得而诛之。给我传,我要天下皆知!”
弑父逼母囚弟?
我的真实写照啊,四阿哥,你跟我的罪名一个样啊!
不过你听到这个传言之后就不会跟我一个样了——这么大的罪名,一个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