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终于卡住了我地脖子,但是我几乎失去了反抗地勇气----我想起了我对十七阿哥的欺骗,他到现在还以为我当年是为了解药迫不得已,我跟天地会地关系我到现在都瞒着他。
“钮钴禄.绮云,你不是口口声声很爱十七弟吗?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爱?当年你连那么小地十七阿哥你都出手暗算,你有没有人性,你口中的爱可真虚伪!”反观他自己,那不是更虚伪,钮钴禄.绮云甚至连爱都否认了。
“你在承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手停在我的脖子上。却没有用力----我也没有动,我知道他要是只想杀了我,就不会那么劳师动众。我自认为做事很小心,我布地局连十七阿哥我都不让他知道----不是为了欺骗,而是为了保护。我想不通,贵为九五之尊高高在上的她是怎么知道的?
“你真的想知道?你确信你真的----”
“我必须知道。”我失误在哪里,哪个环节出现了错误。
“朕在快到城的路上遇刺了。”看见我没有任何表示。胤本来已经趋于平静的脸马上又染上了怒气:“说啊,你怎么不说了?”
“说什么?”你站在这里,证明没被刺死,有什么好问地。
“说不是你啊!你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