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地叮嘱了宝宝多照顾真珍,有宝宝在我倒不用多担心。至于贤宝贝,当然我是要带走的,那个月在保定还没玩都呢,嘿嘿,看他对小宝那付不舍的样子,我很不CJ的想,难道端端“改邪归正”了,贤宝贝又开始了?怎么我生的儿子都……难道腐还会遗传?算了,不管了,该起程了。最后,对于那拉氏示好的说法,我根本没在意,对她我是不抱指望的。
到了保定,我就开始忙着打点送给张保上司同僚的礼。张保在这任上还算是如鱼得水,只是有一个同僚好象有点不爽张保,就是之前兼了张保工作的那位参政道,也许是嫉妒吧。张保虽然到任才一个多月,就把以前很多乱糟糟的工作理顺里,很是得了上官的褒奖,而且周文山也在保定,有他的关系,张保很快在官员中得到了好名声。那位参政道颇有些清高自得的,老是插手张保的政务,总想揪出点什么错来。我很看不惯那样的人,见不得别人比他好,不过张保倒不在意,说他其实本性不坏的,只是有些傲气罢了。
张保在外面工作上的事我管得不多,主要精力还是放在贤宝贝身上的。贤宝贝6岁了,在现代还不到上小学的年纪,也是最能闹的时候,在房山有小宝陪着他玩,家里人又都宠着他,他就有那么一点无法无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