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所以现在淑宁把琴搬隔壁院子里,每日对着真珍弹上几曲,就当是胎教了。
这事让淑宁想起了另一件事,便从三、四十岁的媳妇子里头挑了两个生产经验丰富地出来,请了附近最有名的几个稳婆来传授经验,又请大夫教了把脉的方法,以及孕妇、产妇、新生儿分别该吃什么食物、该避免做什么事等等,想要训练出两位“月嫂”来。
其实原本府里的嬷嬷就有负责这种工作的,只是她们多数是根据传统做法,有许多不合理的陋习,比如产房不能通风,内衣尿布都要阴干等等。淑宁从父亲的书房里找出一本半残的医书,相传是宋朝王驸马亲传弟子所著的《平民医馆产科手札》,指出那些不科学的做法,让月嫂们改正。
本来那几个女人都觉得淑宁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比得上她们经验丰富,均对她的话半信半疑。幸好稳婆中有一位是学过些产科理论的,大夫也有些见识,了她的做法,方才让月嫂们接受了。
佟氏见状,便觉得这法子不错,媳妇子们与嬷嬷们相比,至少年轻有力气些,脾气也更好,而且学的东西更多。于是她又再挑了两个年轻的媳妇子去学。淑宁有些奇怪,觉得本来的两个人就足够了,这又不是一次性的。佟氏也不多说,只道日后还有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