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狡黠的笑容,突然就想到刚听到婚讯的那天,母亲委屈的哭了起来,自己却听说原来要嫁的是齐毓之,是那个在栖霞观见到的翩翩公子时心里涌起来的无边喜悦。
她地脸不由升起一团霞云来。
顾夕颜留了方少芹吃早饭,方少芹礼貌地推辞了一下,就应了下来。
那时候,粮食紧张,留人家吃饭,是很隆重的礼仪,甚至还有“一饭之恩”的说法。
顾夕颜不知道方少芹喜欢吃什么,早饭安排的是春饼和白粥。
她可以允许齐懋生在自己睡觉的地方吃饭,但并不表示她也可以允许别人坐到她的床上去。所以,早饭是在堂屋里吃的。
春饼,就是面饼裹馅。
巴掌大地白色细瓷碟子装了不下二十几种地馅,方桌的东角和西角和摆了一个小竹筐,里面放着已经烙好了地薄薄面饼。想吃什么馅,点了碟子,旁边布菜的就给你裹好放在面前的小碟里子。
方少芹有些动容的望了顾夕颜一眼。
能想出这么体贴的方法招待客人,现在看来,好象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两人沉默的吃着东西,都发现对方进餐的姿态优雅,举止从容,有大家之风。
不知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