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猛地拉开前方的车帘!
——他一向是温柔入骨的样子更不曾这样明显的嘲讽过她此时一反常态反而让她起疑。
——马车前的情形清晰的展现在楚玉面前。
楚玉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看到了容止站得这么稳的原因:他一只脚的足踝硬生生卡在了马车前方与马车厢底仅有少许距离的一条活动木杠内那条木杠楚玉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但看情形大约是固定马匹和马车的衔接可是这个时候却是用来固定住容止的脚。
木杠因为车行的震动碾磨着容止的足踝楚玉只看见容止的半截小腿之下白色衣摆和露出来的白色靴子都已经被鲜血染红因为有衣服遮盖更严重的状况她看不到但是却能想像出来。
—
那是人体的关节根本没有多少肌理缓冲磨破了皮肤后便轮到筋骨她能想象到那有多么疼痛。
他之所以站得这么稳当完全不曾因马车的摇晃而摔倒并不是因为他多么有力量而是因为他付出了伤残身体的代价——他的脸容苍白至此也是因为这个。
他根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甚至连拔出脚解救自己的力量都没有了所以方才才会行险招等鹤绝露出破绽随后再故意作态惊走他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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