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着他的地方。
之后的事情不管是楚玉还是鹤绝都知道了。
不用相同地办法对付鹤绝。一来是对方身手远在之前那刺客之上。就算甩出毒针也无法刺伤他二来则是。即便刺伤了毒针地药力并不足以对一个身体强壮的年轻男子造成太大影响。
鹤绝没有立即靠近容止而是站在四丈之外的距离低头观察地面上地痕迹。
他是下山之际现自己部属的尸体面上钉着毒针并且颈部的剑痕很浅。才猛醒过来方才容止在装模做样故意装出实力很强的模样让他心生退意于是他便悄悄的返回来查看情形果然如他所想。
容止不紧不慢从从容容的插下第五支银针苍白地嘴唇勾起微微的弧度:“你要杀死我么?”
鹤绝很仔细的看地面上的痕迹从容止斩马腿的那个位置开始。一直到两人身旁的马车底下接着目光又上移到容止所倚靠的树干上片刻后他轻吐了一口气:“不错我要杀你。”慢慢的举起剑。鹤绝眼中有一丝敬意也有一丝畏惧。“我只知道公主府上值得注意地高手只得三人让我的部属缠住他们却不晓得原来你才是最可怕的。倘若让你活下去我会很不安心。”他是刺客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剑侠现强大地敌人早早的杀死免除后患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