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想要口气把心中的压抑郁气泄出来般开口便停不下来。
这是她最大的密谁都不能说她在这个孤独的时代里直严守着自己来历的底限纵然会感到寂寞也绝不对任何人提起。
但是这些天来她地情绪接连波动到了如今已经些压抑不住假如不找个地方倾吐她也许会先自己把自己压抑成精神病。对着容止说是个不错的选择现在容止昏迷着听不到她的说话但是她又可以吐为快。
就好像童话里那个理师看到国王对驴耳朵却不能向任何人说起只跑到森林中对着树洞尽情大喊:“国王长着驴耳朵!”
“我不是这个世界地人。”
“我来自千年后。”
“我根本就不是山阴公主。”
“天知道她怎么不见了。”
楚玉把“昏迷”的容止当作了自己地树洞说着不能对任何人启齿地密直说了半个小时她才停下来长舒口气只觉得全身都轻松了不少。
她虽然很想找个人诉说但是也只在面对昏迷不醒着的人时她才能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地密说出口。
息了会楚玉自嘲地笑了笑道:“经过这次天如镜应该对我很戒心了想要再把手环弄过来不会再如此容易就算弄来了我也不定能够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