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打算如何扭转乾坤。但是他对容止着莫大的信心只要容止说可以那么便定可以。
以人或者几人来权衡这个价值小了也微不足道了容止直接将整个国家作为自己的人质以此来威胁天如镜而倾国混乱的局势这绝不是天如镜能够凭着己之力扭转的。
结合各方面的讯息容止细细研究过天如与天如镜的行为模式现唯能动摇他们的便是这大局他便以这所谓大局来场豪迈赌博。
那人低下头忍不住微笑了下每当审视容止地全盘计划他便打心底地感到敬畏容止和他的差距并不是对待件事的计谋高低而是胸怀与器量地差距假如他是杯那么容止便是滔滔江海。
这手法手法狠毒而浩大直接拿个国家的前途来赌自己地生死。
谁敢开这样巨大地赌局?
那人正说着忽然颈后痛他惊骇扭头却见花错面无表情地抬着手手指并拢成刀。
“我不能让你如此作为。”花错轻声道“倘若容止还未获救我也许会同意帮你赌上赌但是此时不同纵然出身草莽我也终究是南朝人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掀起大乱令北魏平白得利。”
他顿了下又道:“方才我没跟你说公主用什么法换取了天如镜的出手纵然你知道了只怕也不会如何感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