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可那骨子里狂傲的意味却形成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
简直就是……藐视一切。
这是基于自己实力上的可怕自信。
一瞬间楚玉以为自己看到了容止:虽然表现的方式不同可是观沧海身上真的有某种与容止仿佛出自同源的东西那种强大稳固坚毅的自信在任何境地下绝对相信自己坚持不变的本质是那么的……惊心动魄。
倘若容止神秘如深不可测的海那么观沧海则稳固如高不可攀的山。
观沧海慢慢地道:“你并不是蠢人说起来你勉强能算我半个师妹我虽然会偶尔玩弄些花样给自己解闷可并不会真的伤害你你该明白这一点那花错却是我好玩放他见你的但倘若你因此对我生疑进而与我敌对以你如今的境况却是自寻死路。”
“你只能相信我。”
“以我实力杀尽此地之人也可从容离去。”
“我说到便能做到你没得选择。”
“我言尽于此。”
观沧海每说一句话楚玉便现站在她身侧的冯太后面色便苍白一分她明丽刚强的眼眸中浮现难言的痛苦挣扎之色但只不过呼吸间的功夫又被强行压制下去化作一片冷漠平静。
太后略约点了点头口吻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