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知道你今身困体乏?”
楚玉瞥了观沧海眼无奈道:“自然是推脱的话你就不要跟我较真了。”
观沧海笑道:“可是什么烦恼说来与我听听。”
楚玉轻叹声道:“前几我跟流桑他们除外游春遇见户人家也在游玩他家个与流桑差不多大的孩两个人玩作处那家人便随口问我流桑可曾娶亲又说起他家孩将来要谋出。”
这本是随意寒暄可是却问到了楚玉直忽略的问题:当初她初见流桑的时候他还是可以称作是小孩的岁可是两年下来至今他的身高往上蹿声音也不似从前脆嫩微微低哑了些已经到了可以归入少年的年岁。
现在她在洛阳就是在做只混吃等死的米虫带着群人起混吃等死反正他们逃出南朝时携带了足够地物如今她也没定目标混上几年都不成问题。
可是这样是不对的。
楚玉郁郁地道:“这是不对的从前公……从前我娇惯养着流桑导致他现在对我过依赖但是他地人生不该是只我这块他今后要娶妻的最好也要自己做出点成就才不辜负大好人生。”流桑地生命轨迹和重心已经被山阴公主彻底带歪她不知道该如何再带回正轨。
桓远是个知道自己要什么地成年人自己的主见不需要她担心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