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边抬起只竹筐里面盛装着满满的积雪船只开动之际那人也从筐中舀起冰雪边仔细倒退边掩盖码头附近杂乱的足印。
没过会儿码头边上便好似没人来过般。
那人边撒雪边后退直洒到了方才马车停下来的地方时又从身后抽出根枝条马车在这里停下来过难免会些不样地痕迹他要做得更仔细些。
正打扫着他看见皑皑白雪之中遗落着两粒颜色鲜艳的红豆好似两粒心头滴落的血珠凝在这寒冷的冰雪间。
他捡起来红豆抿了抿嘴些不安。
原本在码头上的几人负责划船寒冽地风吹得他们粗糙的手红也没人节省气力船只本就顺而下如此顺行船更是帆风顺不多会儿船只便行驶了大约半里距离时陈白紧绷地面容稍稍放松他走上船头背对着冷冽寒风吹来的方向坐下这才暇细细思量之前安排的得失。
忽然间他听到脚步声走近偏头看却是楚玉走出了船舱连忙起身施礼楚玉摆摆手叹了口气道:“你不必如此恭敬照理说我还要谢你救我命才对。”
陈白肃然道:“主千万不要如此小的担当不起这切是公安排巧妙。”他的智计也几乎都是容止所教的。如今为了容止而施展正是再恰当不过。
楚玉笑了笑道:“我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