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退了下去。
苏姨娘福身道:“眉音有些不中听的话,姨父允了才敢说。”
老太爷道:“若是你也为那丫头而来,则不必说了。”
苏姨娘道:“不,眉音是为我们老爷而来。”她抬起头:“青云新任都察院副都御史,这是好事一件,家人内外更应该扶持体恤,维护他清誉,可是姨父有没有想过,青云十年前曾于京外沧海遗珠,如今这孩子回来了,还被接进府为老夫人祈祷颂经,这件事外头已有传闻。如果当真将这孩子贬做家奴,外面到时又会传成什么样?
“这件事上,青云是有不当之处,但事出意外,错已铸成,我们不能将错就错,使青云陷于泥潭呀!姨父难道不怕有人借此在朝中攻击青云吗?”
苏姨娘说到末尾,已有稍许激动,一双眼眶微微显红。老太爷长久地望着她,末了叹一口气:“难为你了!也只有你这孩子才百般为他着想啊!”
苏姨娘摇了摇头,低下拭泪。
老太爷起身踱了两圈,道:“依你说,又该怎么安置她?”
苏姨娘沉吟了一下,说道:“若是听凭她自己的意思,放她出去,万一她小孩子家在外胡诌,又让什么人哄着做些不利于何府的事,反是不妥。依眉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