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这些事说不清,有时候看起来是的确是主仆关系,可实际上又可能另有其主,凡事可不能光看表面。”
蕊儿在这事上有前科,一听这话便有些耳热。琉璃道:“也不光是你,比如说甜儿也是,她看起来是我的丫鬟,但实则却对余氏尽忠,还有许许多多的人都是这样,也许将来,我也会安插你到别人身边,所以没什么好羞愧的。”
蕊儿知道她是在开解自己。顿时心下一暖,这大半天下来的委屈立时不见了:“姑娘的意思奴婢明白,无论姑娘要奴婢做什么,奴婢都绝无怨言!”
琉璃唇角一挑:“要是到时候别人也拆穿了你,把你逼上绝路呢?”
蕊儿正色道:“如果那时我爹沉冤得雪,报了大仇,那么我死也无憾。如果大仇未报,那么则求姑娘在奴婢死后,替奴婢了了这一心愿!”
琉璃本是戏语,如今见她两眼烁烁,十分坚定,知道是肺腑之言,先不说往后如何,眼前这番真心却是难得了。叹了口气,也道:“这条路会很长很长。眼下咱们就有一个大难题,要想闯过去,你一定要沉得住气。”
蕊儿点头:“奴婢明白,只是委屈了姑娘。”
琉璃道:“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她若要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