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下应了:“等我换了衣裳便去。”
月桂海棠这时已随双喜走到门口,闻言眼泪汪汪看过来:“姑娘……”琉璃摆摆手,进屋换衣。
长房里刚撤桌,琉璃便到了。余氏漱了口让她进屋,正要开口斥她,不料她一进门便双膝跪下,磕了个头,道:“琉璃治下不严,以致犯了大错,今特来领罚。”
余氏看了她半日,放了茶盅,“你倒自觉。”琉璃把身子又低了低。余氏沉了脸道:“你那小跨院是三日不闹事便闲得要揭瓦!如今竟还敢聚众打架,把人家五姑娘的丫鬟打的鼻青脸肿,腿都脱了臼,你如今既打定主意来领罚,那你就说,要怎么罚?!”
琉璃道:“依琉璃之见,不如扣掉她们两个月的月钱。”
余氏看着她,轻声慢气地道:“她们扣月钱,那你呢?”
琉璃伏地道:“但凭夫人处置。”
余氏垂眼吹拂着茶叶,说道:“我也没有什么主意,若是打你,打的轻了你不长记性,打得狠了别人又道我待你刻薄。你自己也说治下不严,不如就按郭先生罚五姑娘的法子,罚你上佛堂跪抄百遍《女训》罢!”
琉璃顿了顿,叩头谢过。
紫嫣掀帘进了毓华屋里,笑道:“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