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笑话的,顿即冷了脸道:“怎么这么快就等不急,想着我等死了好扶正么?你这主意却打差了,我不只如今死不了,便是死了,也不能让邦儿燕儿唤你们一声娘去!且等着吧!”
抿翠没来由被她这么一番抢白,脸上也臊得通红。她原本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只是家里穷被卖了来做丫鬟,不料被何修原瞧中做了通房,知道聂氏眼里容不得人,心中本也不情不愿的,直到那日何修原让她更衣,一时忍不住与她调笑了两句,竟被老太太抬举她成了姨娘,只得看在何修原一向待她还算贴心的份上,也有意往聂氏心头扎几根刺出出那被打的气,这才安然做了这个姨娘。
平日里气气聂氏是有的,但心里总还知道自己低人一等,如今靠着何修原对她的这股子新鲜劲儿还算过得去,若是像冯姨娘一般过得几年没了姿色,又没生下个一儿半女,往后还不是得任凭聂氏拿捏?因而今日来探望她、顺便缓和一下关系的心情倒是真的。如今聂氏竟这般臊她,她却气不过了,当下站起来,道:“夫人既是没什么不舒服,妾身便告退了!”
说罢也不等聂氏示下,一路冲回了房里。
春香见得她眼红红地回来,进了屋又捂着脸在抽泣,不由得过来问:“姨娘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