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华,这会子暂且也就将梁氏撇到了一边,打起了别的主意。因听说这长公主的嫡长孙也已有十四五岁,将来也是要封袭的,若是此番前去竟蒙得了长公主的欢心,嫁去了候府做少奶奶,岂非比嫁给宋府那小子还要神气许多?
心里想得得意,垮了多日的脸上便就强挤出几分笑来问:“不知此番是殿下独自前去还是?”
在座可没几个人料到她有这番心思,郭遐遂道:“因淮宁候与世子爷皆得去赴望月台的御祭,因而只有殿下携着世子夫人及小世子一道。也是因为候爷他们不去,殿下才起了约我领姑娘们同去见见的心思。”
余氏听着,便郑重道:“这姑娘们可从未见过宫中出来的贵人,礼节上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先生还须明告才是。”
郭遐道:“自然。这个方才与老太太也已经说了。这几日我便专教姑娘们一些基本宫规,断不至让她们出现什么意外。”一面又笑了笑,说道:“见这一面也许并不能决定什么,但无论怎样,被殿下瞧中的人,将来无论进不进宫,前途都是差不到哪里去的。”
众人听得这话,便知有深意。老太太遂道:“一切就拜托先生了!”
郭遐道:“这是在下的本分。我既为她们的师父,自然要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