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或者干脆殉葬,你甘愿冒着这些风险,也要让我进宫?”
梁氏哑口无言,怔怔站起来,“这,这不都是,咱们说好的吗?”
淑华挺直背,双眼微眯起来:“不错,我曾经是为了要替你争气而答应过你,可是,如果我要承受这么多痛苦,才能有可能换得你的扬眉吐气,你觉得开心吗?你自己连一个刘姨娘都容不下,却宁愿你的女儿去跟那成千上百的女人争一个男人吗?”
梁氏怔怔站在原地,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双眼陡地睁大,冲到床前指着她道:“你,你难道是故意不去金泉寺的?”
淑华缓缓转过头来,“娘终于也有聪明的时候。不错,上次吴大夫来给大嫂请脉的时候,我问他要了些吃了会扰乱经期的药,昨日我就拿来吃了,今日正巧先生在场,我就让任姑姑送了我回来。所以你即便想瞒住这个,强送我去,先生也是不会允许的。”
梁氏只觉一阵天昏地暗,半天才扶着床栏杆站稳。
长房里有了这件喜事,顿时谢氏生女未生男带来的阴霾就一扫而空了,余氏这几日走路都带风,见谁都有三分笑,更是封了许多谢礼给郭遐。至少郭遐收没收琉璃就不知道了,老太太因为久未出府,在为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