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如今你不同先前了,老太太看重你,郭先生又破格收了你为弟子,咱们做主子的也就罢了,底下人哪里有不见高踩低的?都只道蕊儿于你不利,你不知多么厌恶她才撵了她,故而这几个月以来她竟是被那里管事婆子日夜的折磨干活,动辙还要遭责打。她又是个老实的,每日里只顾忍气吞声,才多大年纪?当初花儿样的一个人,如今竟成枯树干一般了。”
琉璃一个没拿稳,冷不防滚烫一碗茶泼到了手上,烫得她跳起来。浣华赶忙拿帕子给她捂住,要唤红梅去拿烫伤药,被她摁住了。“你说蕊儿日夜被那里婆子责打?”
浣华点头:“是啊,是今儿一早庄子上送菜来的伙计说的,说她这两日又被管事婆子打了,如今烧得下不了床,口里只喊着‘姑娘’‘姑娘’,知道我与你是亲近的,便说了给采萍听。这伙计人挺实诚,因时常帮蕊儿与采萍传个话什么的,.”
琉璃紧握着被烫的那只手,心底里似乎哪一处有些犯疼。那丫头身子弱,又瘦得跟竹竿儿似的,哪里经得了她们那么打?如今纵还有命在,只怕也是拖着罢了。她怎么不想个办法回府来呢?回府来至少——唔,回府来又怎么样呢?她与她主仆情份已尽,她那声姑娘,也不一定是在唤自己。
她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