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见她安然无恙问出这话,丝毫不像中毒的样子,不由也怔住了。
琉璃笑了笑,扶着她手臂站起身说道:“先生放心,我没事。大夫人不是说从我屋里搜出来砒霜与毒燕窝么?那瓶砒霜我倒了一大半放下去,想必是三头老虎都能毒死了,可是我喝了半碗汤却依然活蹦乱跳,不知大夫人要怎么解释?”
老太爷止住泪花看向她,何修原与苏姨娘也面面相觑。余氏则早就已经惊呆得说不出话来,听得她这话,不禁讷讷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明明是——不!你这个妖孽!那明明就是砒霜!明明就是有毒的燕窝!为什么没有毒死你!”
“你给我住嘴!”
何苁立揪住她衣襟又扇了她一个耳光,将她扇得连退了几步。“你这个毒妇,平日里你弄那些勾当我也就不理你,可你如今竟长了这么大的胆子毒害我母亲!我看要押送到官府去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你!”
余氏被他的嘶吼震得退到了门边,月桂海棠在后又不客气地将她推了进来。
琉璃扯了扯嘴角,悠悠道:“大夫人也许还不服气,这样,我们再来看看这簿子。”说着她把两本交接簿子取在手里,放在老太爷面前的几案上,“这里一共记录了三百一十二批燕庄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