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见她面色有些憔悴,以为她身子不适,便唤红梅给她拿驱风油推拿额穴。淳阳却道:“我只是这几日陪着我们老爷处理公务熬了夜,无妨。”
琉璃道:“姑爷这几日何以这般忙碌?”
淳阳看了下花厅里无外人,便叹了口气道:“边疆仗快打完了,祈元帅就要班师回朝。圣上对他真是不知怎么恩赏才好,前儿个把一众皇亲子弟召进宫中吃茶叙话,太子就提议不如先且建座府第赐给元帅。可是建府也有规制,没有封号,总不能乱建。圣上琢磨了半日,便就让工部先拟咱们裕王府的规模画个图出来。咱们裕王府可是正宗王府,圣上虽没明说,可按这意思,岂不是要为这祈元帅封王的意思么!工部哪敢耽搁,连夜便找上咱们王爷,要咱们勘查出图,这不,我们老爷这两日就尽忙着办事了。”
这封王可不是小事,本朝除了开国太祖之时,可还没有这样封异姓为王的先例呢!琉璃等人听着都不由得睁大了眼。
老太太听得分明,也停下了举杯的手,说道:“这么说,这圣上当真对这祈元帅恩宠到家了。若依他的功绩,封个王侯也并不为过,不过,这臣子功劳太大,也不是个好事。”
淳阳叹道,“老太太这话,我们老爷也是这么说。这祈元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