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里的师叔已然变成了“先生”,琉璃看了他片刻,想起先前他口中那位大难未死的窦家小公子,心下忽然一动,轻轻地道:“师叔你真的,也姓徐吗?”
徐原怔了怔,蓦地又将一杯酒灌了下胆。“是不是有什么要紧?横竖这辈子我已当师父就是我父亲。好了,”他忽然站起来,面向着外头道:“师父要我的事情我已经做了,以后只要你好好的就成了。这段话你且不要透露出去,你的身世一旦披露了,对你只有麻烦。而无好处。师父不要我们入官场。但是你已经卷了进来,也没办法退得出去。我也就希望你来日寻个称心如意的夫婿,好好地过日子。将来若有什么,你随时都可以来川蜀找我。就像现在一样,你要师叔做什么,上天入地我都为你做来!”
“师叔!”琉璃扑过去抱住他胳膊,“那你不回京城来了吗?”
徐原仰头望着屋顶,吐了口气:“.”
琉璃急道:“那我岂不是很难见到你们?如果有一天那窦家平了反,那小公子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出来了呢?!”
“平反——”徐原忽地顿时,转过身来。黯然摇头道:“不会有这一天的。你该知道,当年的太子。就是如今的圣上。既然当年的冤案是他一手炮制,又怎么会为他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