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内了。
如今这小偏院里的光景便就大不如前了,因着前些日子才下过一场雪,院子里化掉的雪水浸得墙脚下满是泥泞,曾经铺过的地砖早已残破,缝隙里生出些杂草来,却又被寒风摧残得枯黄了。
何苁立派来的那婆子早已撵了,只有小丫头银瓶还守在此。但过得两年,她也要被放出去了。如今这院里落了锁,更加没有人气,除了几只啄食的麻雀发出叽喳的声音。就只有屋里头传来的咳嗽声。
胡婆子伴着琉璃过了院子,进了厅堂,银瓶听得声音迎出来,见得琉璃,倒是吓了一跳。
“怎么见着姑娘也不请安?”胡婆子如今倒是愈发机灵了。
银瓶忙弯了弯腰。唤了声“姑娘”。琉璃抬步进了房门。迎面一股子药味便呛鼻而来。
余氏坐在床上,捂着嘴咳嗽。雅*文*言*情*首*发几个月不见,琉璃都快认不出她来了。原先养的丰润的身子如今瘦了下去。曾经插满了珠翠的头上眼下也只是随意挽了个发髻,拿了根寻常银钗绾着。久未见阳光的缘故,面色微带着苍白,看上去,再没有一点贵妇的样子了。
但是在见到琉璃时,她的目光依旧透着狠戾,而且腰背在瞬间挺得笔直,到底出身锦绣,丞相千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