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就这一面,后来再没见着了。郭遐也不把杜睿的事跟她说,她也不好打听,再一想,打听了又有何用?终归是连朋友也都不是了。终是渐渐地放下,到七月里浣华与林御史的儿子林尉然订亲时,偶尔听到长公主也准备为他订亲的消息,手上一颗琉璃棋子险些落下来,才知道自己并不是真的不曾在乎过他的。
后来也没有见过祈允灏。
虽说订过亲的双方须得避嫌,但是对他这样可以直接带人闯到人家内宅来的人来说,避不避这层嫌真的那么重要吗?琉璃知道他那过后并没有来过府上,只是身边那位近侍李行来过几回,偶然带点消息过来,于是琉璃知道将军阁下如今在营里领了个统领的实差,每日里还是有点事做的。
琉璃当然不是想见他,只是如此一来她就纳闷了,他既然不是冲着她的人来,何苦又大张旗鼓弄上这么一出?搞得如今京城里的人提起何九姑娘,保守的人便不住地摇起脑袋,觉得这庶女出身的九姑娘如此勾三搭四,并不是个选了当贤妻良母的好人选。
当然,这些市井议论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还是要怎么过往后的日子。可是当真要过了门,外头的议论也代表着名声,一个不挂职不为嫡的儿媳德行上稍微有点不妥也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