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都不敢对琉璃怎么着,她又能说什么?
琉璃冷笑着走到椅子旁,缓缓落座。
就算今天不为着浣华,就冲着他们是何苁立的儿子儿媳,琉璃也要跟她斗到底了。
何朴松这时见得琉璃出来说话,便也忙与老太爷说道:“齐氏贪墨的银子我可以奉还,还请父亲看在她才为何家生了小孙儿的份上,饶了她这一回!”
老太爷沉哼不语,但看来是有松动的意思了。
“既然如此,还请父亲把余氏放出来。”何苁立见得此状,拱手与老太爷道。
老太爷皱了眉:“你什么意思?”
何苁立慢悠悠道:“如果说生了嫡子便可为贪银之事脱罪,那么余氏为长房生了两子一女,怎么着也抵得过当初那罪责了。”
“你!”
何朴松忍不住了,手指着他鼻子,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又不由得垂下了手来。
琉璃看着何苁立这样,心底里越发不齿了。这禽兽未必是真还惦记着余氏,当初在佛堂里,齐氏当众搜出余氏的“亲笔”书信来,何苁立深觉这女人就是吃里扒外的家伙,于是两人这辈子的仇可算是结下了。而且她也从冯春儿与胡婆子嘴里确定过,何苁立后来的确没再去过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