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自己自然也有着这层顾虑,不过她倒没蕊儿这么忧急,因为就算他不去,到那时她也会拉下脸来给自己洗清污名的。只不过在可以体面地解决事情之前,她不会选择这样做。
她叫来海棠:“昨儿个将军出门的时候,真的像是在发怒的样子?”
海棠道:“哪能呢!也就是不像进来时那么样那罢了,那就至于发怒?那些人嘴巴子太贱了,才弄成如今这样。”
琉璃叹了口气,其实现在说这些都没有什么用了,祈允灏为什么走她自己也不知道,他不回来,她这冤屈是洗不清了。
事实上在昨儿夜里被搅得没睡多少,再加上从昨夜到刚才一直是饿着肚子,跪了这大半日下来,她脑子里除了最想回房好好吃顿饱饭之余,她并没有多少精力去多想其它事,在揣测祈允灏对自己抱着何样态度之前,她对自己的温饱其实在乎得多。
所以也没有别的多话,她吃完饭下地活动了几圈之后,便就喝了碗安神汤,上床歇息了。
这一睡醒就又到了翌日早上,又该是去正院请安的时候,而祈允灏还没回府。蕊儿先给她端来碗粳米粥配拌腌笋吃了,又看她吃了碗浓得结成块的奶羹,才放她上正院去。
因为不能坐轿,徒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