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抬顶轿子来。”
李行从山茶树后冒了个头,应了声是,下去了。
轿子很快来了,月桂海棠连忙扶着她坐了上去。
抬轿的人显然是府里的老轿夫,走的十分平稳,到了朝庆堂下了轿,慢慢挪进门槛,祈允灏已经在厅中坐着了。
琉璃不知道是回房还是留下,当着他在就这么大喇喇的回房似乎不合规矩,可是留下来的话,他的脸色又实在不算很好,万一他还生气,把在梅氏那里没有发完的怒气,再迁怒上自己,实在会有些扛不住。
关键还有,她真的被他在荣熙堂里惊到了,梅氏虽然只是他继母,可是好歹在府里做了二十来年的夫人,若不是有个祈允灏在,只怕没几个人会想得起她是填房的事实来。所以说上辈子对祈府的印象里,对祈允灏这个原配留下的祈府嫡长子,琉璃委实只当成了一个传说。
祈允灏做为继子,这么样对待梅氏,虽然有一部分是因为气自己挑战了他的威信,但还是对梅氏有些不合规矩,这让她感到十分意外。她所知道的是,定北王的元配叶氏在生祈允灏之时就难产过世了,而后祈允灏不到两岁,梅氏就被被续了回来。算起来那个时候竟还连叶夫人的孝期都没过完,这么看来,定北王对迎娶梅氏就